杰斐逊与黑人女奴的爱情

杰斐逊和赛丽的故事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受到史学界、媒体和影视界的重视。可以说多数美国历史学家倾向于认为那是真的,而且认为它不但是奴隶制历史的一部分,也是性别关系史的一部分。

美国独立战争期间,1781年6月3日晚,攻占弗吉尼亚首府威廉斯堡的英军司令康瓦利斯得到密报:弗吉尼亚议会所有成员和总督、《独立宣言》起草人托马斯杰斐逊都在西北方约80英里的查洛特维尔,周围没有任何武装警卫。康瓦利斯立刻派一支轻骑兵长途奔袭,企图一举抓获所有这些“叛国犯”。

英军的马蹄声惊醒了附近的民兵军官杰克居埃。他猜到了这支英军的动向,飞身上马,抄小路连夜去报警,只比英军早十分钟赶到杰斐逊在查洛特维尔附近蒙塔切罗的家。杰斐逊匆忙出逃,但一些议员被英国人抓获。

当英军来到杰斐逊的庄园豪宅时,杰斐逊的黑人家庭奴隶自发聚集在门口保护主人的房产,阻止英国士兵进去掳掠;但在附近杰斐逊的烟草种植园里,十多个黑人奴隶却视英军为“解放者”,跟着他们走了。

为了给北美独立运动釜底抽薪,英国人宣布,黑奴只要脱离参与“叛乱”的主人跑到英国人一边就获得自由,康瓦利斯的大军后面跟着数千逃离主人的黑奴,甚至拖累了行程。独立战争结束后,英国人履行承诺,用船带走了大约一万名投奔他们的黑奴,将他们安置在加拿大、英属西印度和英国本土,一小部分送回非洲。美国南部的奴隶主后来一直喋喋不休,要英国人赔偿他们的这一笔“动产”。

一百多年后,1963年,黑人运动领袖马尔科姆艾克斯(Malcolm X)在一次演说中提出两种黑奴(negro)的区分:一种是“家奴”(house negro),另一种是“田奴”(field negro)。前者干的是家务,穿的是主人穿旧的,吃的是主人剩下的,住在主人家的地下室或阁楼,和主人挨得近。他们认同主人,视这个家为自己的家,急主人所急,想主人所想。主人病了他们会忧愁地说“我们”病了;主人家的房子着火了,他们会着急地说“我们的房子”着火了。“田奴”则是在种植园的地里干粗活的,他们和家奴完全不一样,他们从不把主人的家看成自己的家,他们巴不得生病的主人明天就死掉,主人的房子如果着了火,他们会在火上浇油。英国人来了,他们会抛弃一切跟着走。

北美革命者称自己为“爱国者”,显然这三个字完全不在田奴的观念世界里。他们在这个“国”中是奴隶,没有权利所以也没有义务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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